只要太子还信这些邪魔外道,只要他心中还有那妄念,今日死了一个乌姆,明日还会有‘乌骨’、‘乌血’冒出来!况且,贸然下手,必惊动太子,打草惊蛇,他若狗急跳墙,提前发动宫变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李裕眉头紧锁,喘息着,显然也明白江稚鱼所虑极是。杀了乌姆容易,但如何彻底斩断太子对邪术的依赖和幻想?
江稚鱼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,如同暗夜中划过的流星:
“殿下,我有一个想法。既然太子如此‘虔诚’地信奉那邪神,相信乌姆婆婆能‘趋吉避凶’,那我们就……让他‘信’得更深些!”
“让他亲自尝尝,他供奉的‘神明’,给他带来的究竟是‘庇佑’,还是……‘灾厄’,”
李裕浑浊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光亮,挣扎着想坐起:“说……说下去……”
江稚鱼凑近他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语速却快而清晰,将自己的计划——一个利用太子迷信心理、步步引导其走向自我毁灭深渊的计策——和盘托出。
李裕听着,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,那是一种看到绝境中一丝狠辣生机的振奋!他吃力地抬起那只没受伤的右手,用尽全力,在空中虚虚地、却又无比坚定地写了一个字——“可”!
“好!”江稚鱼直起身,眼中寒芒闪烁,“那就请殿下好好休养,尽快恢复些精神。此事,需你我合力,方有胜算!”
她转身看向张府医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恳求:“张老,殿下的命,还有这京城无数无辜少女的命,都系于您手了!请务必……让殿下撑住!”
张府医看着眼前这对年轻男女眼中那破釜沉舟的决绝,再想到那令人发指的邪术血祭,一股久违的热血猛地冲上心头!他重重一抱拳,苍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铿锵:“老朽……拼了这把老骨头!也定让殿下看到那邪魔伏诛之日!”
接下来的几日,太子李建觉得自己仿佛撞了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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