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间,没有一丝多余的气息,像两道真正的影子——影子甲,影子乙。他们是裴延聿留给她最后的、也是最锋利的暗刃。
“目标,太子府。”
江稚鱼的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,“给我盯死!尤其是太子李建本人,他见了谁,去了哪儿,特别是府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、秘道、暗室!给我一寸寸地搜。”
“此外,看看他身边,最近是不是多了些……‘不干净’的东西!记住,只看,只听,别动手。”
“是!”
两道影子没有任何废话,身形微动,如同被风吹散的墨迹,无声无息地从窗口缝隙滑了出去,瞬间融入外面沉沉的夜色,消失不见。
等待的时间,每一刻都是煎熬。
江稚鱼枯坐在冰冷的椅子上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精致的缠枝莲纹。灯火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,映出眉宇间深锁的忧虑和冰冷的焦灼。
李裕依旧昏迷,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。张府医每隔一个时辰就过来诊视一次,每一次摇头都让江稚鱼的心往下沉一分。
窗外的黑暗,终于被东方天际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驱散。就在这黎明前最冷的时刻,窗棂传来两声极轻、如同雨滴落在瓦片上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江稚鱼瞬间抬头,屏住了呼吸。
一道影子如同鬼魅般滑入书房,正是影子甲。他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,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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