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一声极其微弱、像快死的小动物似的呻吟,打断了江稚鱼乱糟糟的念头。
她猛地抬头。
只见榻上的李裕,眼皮又开始剧烈地抖起来。
这次,他挣扎得更久一点,眼睛终于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。那双眼还是浑浊,布满了血丝,但比起之前完全没神的样子,好像多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清醒。
他茫然地转动着眼珠,像是在认地方,当目光落到守在旁边的江稚鱼身上时,那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,像是认出了她,紧接着就被巨大的惊恐和急迫死死抓住!
“江……江……”他干裂的嘴唇哆嗦着,发出嘶哑破碎的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,“走,快,走……”
“殿下!您醒了?”
江稚鱼又惊又喜,连忙凑近,“您别急,别说话!这里安全,您伤得太重了,得静养。”
“……安……安全?”
李裕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,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恐惧,他大口喘着气,喉咙里像破风箱一样嗬嗬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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