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叔!”江稚鱼的目光像淬了冰的箭镞,瞬间钉在老管家脸上!
那眼神里翻滚的惊惧和孤注一掷的决绝,让裴忠这个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骨头都心尖一颤!
“你亲自去!堵死院门!一只耗子都不准溜进来!”
她的语速快得像爆豆子,每个字都带着火星:
“张府医一到,立刻!马上!捂住嘴直接拖进书房暖阁!别让他发出半点声儿!”
“另外!”
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“立刻!要滚烫的干净温水,要最烈的烧刀子,越多越好!再让厨房点起大火,熬一大锅浓浓的、吊命的参汤!用老山参!马上去办!”
她喘了口气,声音压得像贴着地面刮过的阴风,带着渗人的寒气:
“记住!动静要小!要像猫抓老鼠!尤其是府墙外面……给我竖起耳朵听着!绝不能让任何活物嗅到一丝不对劲!明白吗?!”
裴忠对上夫人那双燃烧着惊惧火焰却又异常清醒的眼睛,再联想到之前那封门闭户、如临大敌的严令!
一股冰水浇头的寒意,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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