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猛地回神,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。
她用干净的帕子仔细擦去指尖的血迹,声音有些发哑:“我没事。去把我库房里那件贴身金丝软甲找出来,还有那瓶玉露回春丹……”
“对了,多备些厚实的棉布和上好的金疮药,北疆苦寒,伤口不易愈合…”
“再……再把我新配的驱寒药包多装几份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吩咐着,仿佛只有让自己不停地忙碌起来,才能暂时忘却那噬骨的担忧与恐惧。
然而,那微微颤抖的手指,却泄露了内心的不安。
当裴延聿带着一身暮色踏入听雨轩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。
他的小鱼儿,像一只被风雨打湿了羽毛的雀鸟,强撑着精神,在一堆衣物、药材、护甲中忙碌。
那单薄的背影,在昏黄的光线下,透着让他心尖发疼的脆弱与坚强。
“稚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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