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压力如山压下大殿。裴延聿缓缓抬头。
眼中所有惊痛、忧惧已被一片坚冰覆盖,唯余锐利寒芒。
眼下已非常时,他单膝跪地,声音斩钉截铁:“臣,裴延聿,领旨!不破蛮族,誓不还朝!”
相府。
夕阳余晖斜入窗棂,在光洁地板上投下长长影子。斜阳尚热,却驱不散室内的凝重。
江稚鱼手中的针线,第三次刺破了指尖。
鲜红的血珠沁出,迅速染红了正在缝制的、厚实玄色貂裘内衬。
她仿佛感觉不到痛,只是怔怔地看着那抹刺眼的红。
北疆……飞云关失守。顾云霆生死不明……
这几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她的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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