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烟气散后,庄里有狂笑声。我们在庄外废渣里,发现少量细小白晶。”
“尝了……咸度极高,杂质苦味比官盐略轻。”
裴延聿指尖轻敲桌面,笃笃作响,眼神幽深。
江稚鱼看他平静深思的样子,寒意渐气。她快步上前:“延聿,你作何打算?”
裴延聿还在思索:“夫人觉得呢?”
“私盐重罪,证据确凿,或许我们应该上报皇上。此事已涉及江山社稷,恐会扰乱安定。”
裴延聿抬眼,目光复杂,却摇了摇头。
他拉住江稚鱼微凉的手,扶着她坐下:“稚鱼,别急。这件事急不得,我还想再看看。”
“急不得?”江稚鱼不解问,“等她炼出大批私盐,流入市场,祸乱盐价可怎么办?还是你有别的打算?”
她盯着裴延聿的眼,一个念头突然滋生出来:“你不会是想看看陈圆圆能不能练出吧?若是能练出,你想加以利用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