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圆圆裹着件不起眼的斗篷,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小半张脸。
她站在稍远的阴影里,眼珠子死死盯着锅里。
几个男人低垂着头,斜眼偷偷看她,眼中多少带有些睥睨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“快!搅匀点!火再旺些!”
陈圆圆压着嗓子催,声音又干又紧:“脏东西必须滤干净!我要的是雪一样白、细得像沙的盐!听见没?!”
“夫……夫人,”负责指挥的老匠人抹了把汗,声音发颤,“这……这提纯的手艺,老汉年轻时在盐场也就偷瞄过两眼……”
“这火候、下料,都有标准,若是差一星半点,有脏东西不说,也出不了多少盐啊,而且这味儿不对的。”
“闭嘴!”
陈圆圆厉声打断,眼神凶得像要将人活剥,“我不管你怎么弄!我只要结果钱少不了你们的!”
“但要是做不出来,或者敢往外吐露半个字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那阴冷的威胁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哆嗦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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