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以置信道:“这种强盗逻辑,皇上居然觉得……有道理?”
裴延聿端起茶盏,轻轻吹着浮沫,眼神深不见底:“皇上的野心,非同小可。陈圆圆那套歪理,虽然荒谬,却正好戳中了他想开疆拓土、抢掠富国的念头。”
“那神铁的诱惑,够他暂时压住对民怨的顾虑。”
他放下茶盏,看向江稚鱼,语气转冷:“所以,指望皇上约束她,眼下已绝无可能。”
“陈圆圆得了这半个月喘气,肯定变本加厉,咱们得断她的根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江稚鱼立刻明白,“断了她的矿?”
“对。”裴延聿眼中精光微亮,“她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黑风坳的矿。只要她买不到足够的乌金石,炼神铁就是做梦。等皇上给的时限一到,任她舌灿莲花,也难逃一死。”
他立刻叫来夜风:“两件事,马上去办!”
“第一,传话给黑风坳胡老板,从今天起,乌金石矿,一颗渣子都不准卖给陈圆圆。”
“第二,”裴延聿的声音更冷,“动用我们在工部和各地矿监的关系,把京城方圆五百里内,所有探明的、没探明的乌金石矿,立即排查清楚,不惜代价全部控制,绝不能让陈圆圆得手。”
“属下得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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