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得掐人,裴延聿却迅速跑开,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好了,接下来是正事了。”
说着,还真就一本正经地打开折子:“我这就写信,让人上奏皇上,陈圆圆此番行径,真的有些过了。”
江稚鱼又气又笑,心中暗骂几声,但真就收了神色:“我替你研墨。”
裴延聿动作极快,待墨磨好,不过一盏茶时间,便写好了信。
信内,朱雀大街陈圆圆强买强卖、激起民愤、还有她那套“牺牲在所难免”、“成大事不拘小节”的混账话,条理分明地写了进去。
字字如刀,直指她这是在挖朝廷的根基,动摇国本。
翌日早朝,
殿内,气氛绷得像根弦。
裴延聿没亲自出头,但他手底下几个御史,早就得了信儿,手持笏板,一个接一个站出来,火力全开,弹劾武安侯府世子妃陈圆圆。
“臣启奏陛下!裴府陈郡主,顶着‘神女’名头,干的是强盗勾当!”
“她昨日竟在朱雀大街设局坑人,拿什么神药当饵,骗百姓试用,回头就强索天价!百姓稍犹豫,就纵容恶仆强抢民财,连人家救命钱、嫁妆祖产都夺!搞得民怨沸腾,街市差点大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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