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凭什么江稚鱼就能活得这么顺风顺水,有裴延聿那样位高权重又专一的夫君护着?
而自己,顶着“神女”光环,却要受裴砚关的冷脸、老夫人的刁难,又半路杀出一个苏什么的替身,如今还要为银子发愁?
凭什么这些苦难,都要她来承受?!
她对比江稚鱼,差在了哪里?差在了投胎吗?!
她死死盯着江稚鱼那张依旧清丽绝伦、仿佛岁月没留下半点痕迹的脸,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。
“江稚鱼!别在这儿装好人了!你不就是嫉妒我吗?嫉妒我能拿出神铁方子,嫉妒我能炼出神药,嫉妒我比你更能帮到皇上!”
陈圆圆肆无忌惮地骂着,“你除了靠着你家裴相,你还有什么真本事?你那些胭脂水粉、点心铺子,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!跟我这能改变国运的神物比起来,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你凭什么来教训我?滚!给我滚开!别挡着本神女普度众生!”
这番颠倒黑白、狂妄到没边的话,把周围人群都听傻了,随即涌起更大的愤怒。
江稚鱼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、完全无法沟通的女人,心里最后一点劝诫的念头彻底熄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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