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立马又低下头,假装专心研究那点心的馅料,就是耳根子那儿,悄悄爬上了一抹红。
“多谢郡主记挂。”
江稚鱼声音温和,带着真心实意的感激,“府里一切都好。倒是郡主这份心意,稚鱼记在心里了。”她停了一下,看着眼前堆得满满的点心碟子,也吩咐道:“沁儿,各样都包两份。一份带回府,一份…送去郡主府上,算我的回礼。”
李昭宜这才抬起头,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,嘴角翘着,那股子小傲娇又回来了:“算你识货!”
那点别别扭扭的关怀,被点心的甜香一冲,淡了。气氛也松快起来。
两人又东拉西扯了些京里的新鲜事。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江稚鱼便起身告辞。
李昭宜看着她裹紧斗篷,带着侍女侍卫走进午后稀薄阳光里的背影,轻轻叹出口气。到底还是把溜到嘴边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马车轱辘轱辘驶进江府所在的梧桐巷。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,一下下,单调又清晰。
离大门还有十几丈远,江稚鱼透过车窗就瞧见了那个戳在府门口的身影,显得那么扎眼。
是裴砚关。
穿了件半新不旧的靛蓝直裰,人瞧着比几个月前更瘦了,带着一股子落拓和颓唐。江府那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,像一道冰冷的墙,把他挡在外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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