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扫过那些花花绿绿的摊子,胭脂水粉、泥人糖画,没一样能让她停下脚。
就是想让这热乎气儿裹着,暂时忘了府里那空荡荡的静,还有心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。
“江夫人?”
一个清亮亮的声音,带着点意外,像块小石子儿丢进水里,从旁边传过来。
江稚鱼循声扭头。
街角“福香斋”点心铺子,那扇擦得锃亮的窗户里头,坐着个明晃晃的姑娘。
一身海棠红织金锦的袄裙,外头罩着火狐裘,富贵逼人。
这会儿却半点形象不顾,一手捏着块松子百合酥,一手拿着银筷子,对着碟子里掰开的另一块点心戳来戳去,眉头拧着,像在琢磨什么了不得的机密。
是昭宜郡主李昭宜。
瞧见江稚鱼看过来,李昭宜眼睛噌地亮了,立刻撂下筷子,隔着窗子就朝她猛招手,笑得比外头的日头还晃眼:“真是你啊!快进来!这家的千层酥,绝了!”
江稚鱼愣了一下,嘴角也跟着弯了弯,那点盘踞在眉心的郁气,竟真散了些。她带着人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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