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看都懒得看她,只冷冷哼了一声,目光死死逼视老侯爷。
陈圆圆的意见算什么?这个府中,只要老侯爷点头,谁敢说不?
厅内空气凝固了。只剩老夫人粗重的喘息和陈圆圆压抑的抽泣。
老侯爷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勋贵体面,后宅平衡,神女名声……无数念头在他脑中飞转。
就在这窒息僵持中,屏风后传来脚步声。
裴砚关走了进来。他脸色苍白,眼底带着深重的疲倦和烦闷。
衙门前妻子的狼狈怨毒,此刻厅内将他视为筹码的争执……都像巨石压在他心头。
他走到厅中,对着父母深揖,声音沙哑疲惫:“父亲,母亲,事已至此,争吵无益。赈灾关乎裴府存续,刻不容缓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复杂地扫过地上枯槁怨毒的妻子,又转向一脸决绝的母亲,垂下眼帘,艰涩道:“母亲的条件……儿子……答应了。”
“裴砚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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