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圆圆强撑颜面,猛甩袖,动作僵硬抓起茶几上一百两银票。
那仿佛烫手山芋,但皇上给她出的考验实在难以解决,蚊子腿再细也是肉,她必须拿上。
“江稚鱼!你……好得很!走着瞧!这一百两,本夫人替灾民收了!你好自为之!”
江稚鱼淡笑。
她看着陈圆圆离开的身影,缓缓合了茶盏,亲声道:“也祝夫人,好自为之。”
翌日清晨。
京兆府衙门的登闻鼓被重重擂响,鼓声沉闷,惊飞了衙前老树上栖息的几只寒鸦。
状告之人,正是当朝丞相夫人江稚鱼。
她一身素雅常服,神色平静,将一张措辞清晰的状纸呈上。状告相府库房昨夜失窃,丢失白银一百两整。
京兆尹一听是相府报案,哪敢怠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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