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乌金石,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就算倾家荡产,她也会咬着牙买!况且……”
他凤眸微眯:“她敢把香皂卖到五两银子,未必没有抱着同样的心思——”
“只要能凑够买矿的钱,炼出神铁,一切损失都能百倍千倍地捞回来。这女人,赌性太重。”
江稚鱼默然。裴延聿对陈圆圆的剖析,可谓入木三分。
她确实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,将所有筹码都推上了赌桌,妄图一把翻盘。
只是,这赌桌的庄家,早已换成了裴延聿。
“此事怎说呢,”江稚鱼轻叹一声,语气复杂,倒不是同情,而是出于一种更深远的思虑。
“你我本意不过拦她一拦,并不是要真阻止此新铁的诞生,陈圆圆若真能成,于国于民,终究是好事。只是……”
她看向裴延聿,眼中带着忧虑:“此人心性恶劣,却拥有这般大才,延聿,这于我朝,不是善事。”
“她每次都有出人意料的举动,懂的、能拿出来的东西,似乎不止于此。这次她如此破釜沉舟,除了买矿炼铁,会不会……还藏着别的后手?”
裴延聿闻言,神色也凝重了几分:“此事我会向皇上禀明,他心中想必自有决断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