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江稚鱼浑身酸软地醒来。昨夜裴延聿得了她那句“随缘”,就像得了圣旨,抱着她折腾了几乎半宿,极尽缠绵。
现在她只觉得腰像被碾过,动动手指都嫌累。
她拥着被子坐起来,忍不住低低骂了句:“……混账。”
三分恼,七分却是藏不住的羞。
沁儿端着温水进来伺候她梳洗,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。
“怎么了?”江稚鱼懒懒地问,任由沁儿给她挽发。
“夫人,侯府那边……大清早就闹翻天了,可热闹了!”沁儿压低声音,眼睛发亮,“听说是因为那位即将进门的苏姑娘。”
江稚鱼精神一振,腰好像也不那么酸了:“哦?快说说。”
“裴老夫人发话了,说苏姑娘是良妾,又是她亲侄女,进门的一切用度、住的院子,都得由裴小夫人亲自安排,还得按府里最高份例来!”
沁儿绘声绘色:“那位裴小夫人哪肯啊?听说当场就摔了茶盏!可更气人的在后头。”
“裴世子……他认出苏姑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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