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瞳孔猛地一缩,心里的震惊像块大石头砸进深水,激起层层浪,最终化为汹涌的暗流。他握着江稚鱼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指腹下是她微凉的皮肤和药膏的清苦香。
“好!好一个‘玉肌生肌膏’!”裴延聿眼中精光暴涨,那是看到稀世珍宝被打磨出来的狂喜,“价比黄金的贡药,只能锁在皇宫里,便宜几个人。夫人这一小盒膏药,却能像春风化雨,惠及万千百姓!让那些因为穷只能忍着疤痛的兵卒、工匠、农夫,甚至普通女人孩子,都有了抚平旧疤、找回体面的希望!这才是真正的仁心仁术,利国利民!”
他猛地起身,在书房里踱了两步,玄色的衣袍在烛光下划出利落的弧线,再转身时,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,但眼底的光芒更亮了。
“稚鱼,这东西虽好,却不能由相府直接出面卖。”裴延聿声音压低,带着洞悉世事的沉稳,“树大招风。尤其现在朝堂局势微妙,盯着我们的人不少。要是相府推出这种惠及万民的东西,功劳太大,怕招来不必要的猜忌,反而坏事。”
他走到江稚鱼身边,俯身凑近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:“夫人信我吗?”
江稚鱼被他郑重的态度感染,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当然信你。”
“那就听我的。”裴延聿眼中精光微闪,运筹帷幄道。
“你暗中挑一家根基深、口碑好、掌柜老实可靠的老字号药铺合作。由他们出面卖这膏,相府藏在后面,只给药方并盯着品质,利润按谈好的比例分。”
“如此,既能惠及百姓,又能让相府避开风头,还能给夫人攒一份稳妥的私房钱。夫人觉得如何?”
江稚鱼眼睛一亮,瞬间懂了丈夫的深意。
这既能最大程度推广药膏,造福百姓,避免皇室那边眼线,也能减少从商对相府的负面影响。
最重要的是,还能赚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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