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也算絮与的常客,两人自然熟,他惊疑不定地看了絮与许久,却没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。
这个女人,还是这般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他迟疑问:“本宫昨夜,是自己来的?”
“喝的可醉了,”絮与怪道,“怎么,春华楼的酒满足不了太子爷了吗,您要去别处喝?”
李建终于开始有些自我怀疑,他昨日喝的确实醉,意识模糊的情况下,跑来春华楼也是可能的。
他挥手让絮与和一干女子都出去,自己在屋内独自呆了会。
今日的早朝非常重要,此刻已经日上三竿,他肯定是来不及去宫中了。
也不知父皇会如何怪罪。
李建神情烦躁起来,给自己穿好衣服,又借水洗了把脸,这才出了春华楼。
楼外的大街上,原本行色匆匆的百姓,此刻竟有不少人停下了脚步,似乎在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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