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惊觉了什么。
他动作僵硬下来,好半晌,才心疼而又后怕地抚上江稚鱼的脸庞:“……对,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很疼吧。”
他方才,实在是失了意识。
江稚鱼扬了抹笑,撑起身,飞快地亲了他一下: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两人再度相拥于一片黑暗中,不知天地为何物,沉沉睡去。
天明。
江稚鱼先睁开眼,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未着寸缕?!
“啊!”
一声短促的惊呼脱口而出,江稚鱼瞬间羞得满脸通红,像只受惊的兔子,她猛地卷起被子缩到床角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
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,却发现裴延聿也是同样的状态,一下便呆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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