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……熬过去。”
黑暗中,裴延聿的身体猛地僵住,仿佛魂飞天外。
他的女人,此刻带着献祭般勇气,给他回应。
随即,一股比体内药力更加汹涌的热流,混杂着失而复得的深沉爱意,瞬间冲垮了他苦苦维持的极限。
“稚鱼……”
他声音低沉而又沙哑,只不过唤了一声,滚烫的唇便带着毁灭般的热度,如同干渴旅人寻到甘泉,深深吻了下去。
江稚鱼浑身一颤,时间似乎静止。
所有理智、克制、痛苦,都在这一刻,被这甘愿与他共赴深渊的温柔彻底焚毁。
江稚鱼浑身一颤,周遭的一切仿佛瞬间凝固、抽离。
所有苦苦支撑的理智、强行压抑的克制、焚心蚀骨的痛苦,在她甘愿沉入这深渊的温柔面前,轰然坍塌,灰飞烟灭。
裴延聿将她死死箍在怀里,那力道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,又像是拥住了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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