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毕竟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。
此刻,不该是这般情形。
他让她远离,是保护她,不愿她为难,更不愿她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。
可是……他是在她最无助时,给予她坚定守护的人,更是她的夫君。
此刻他深陷痛苦煎熬,独自对抗太子的阴毒算计,她怎能心安理得地躲开?
不该是这般的,她需要做什么,也理应做什么。
她站在原地,不过片刻,心思千转。
而后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某种决心,提起裙裾,脚步坚定地走向那扇紧闭的主屋房门。
屋内一片漆黑死寂。
江稚鱼怕惊动他,没有敲门,轻步往里走。
里面只有粗重、压抑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喘息,在黑暗中起伏,浓烈得几乎让人胆战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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