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江稚鱼瞳孔骤缩,寒气瞬间窜上脊背!
太子?!竟敢在今日、在侯府、在皇帝眼皮底下对当朝丞相下药?!
“何时?如何……”
江稚鱼声音变了调。
“应是……敬酒时。”
裴延聿闭了闭眼,额角沁出细密汗珠,在灯下折射异常光泽。
他似乎在忍受巨大痛苦,身体肌肉绷紧,唯有握着江稚鱼的手滚烫用力,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。
“回来的路上,药力才……真正发作。我原以为是酒劲,后来……才觉不对。”
他猛地睁眼,眼底赤红一片,翻腾的欲念和痛苦几乎灼人,却被强大意志死死锁住。
他看着江稚鱼惊惶担忧的脸,艰难开口,声音嘶哑:“稚鱼,不能叫大夫。”
“为什么?!”江稚鱼急道,“你这样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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