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属于“准世子妃”江稚鱼、几乎被她刻意尘封的记忆碎片,却因今日的婚礼、陈圆圆的狼狈、裴夫人毫不掩饰的冰冷苛待,如同投入石子的古井,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
那些年,她小心翼翼侍奉在裴夫人身侧。
晨昏定省,一丝不敢懈怠。夏日酷暑,她亲自执扇送凉,手臂酸麻不敢停,额角细汗被斥为不尽心。
冬日严寒,她早早起身,用暖炉熏热裴夫人每一件衣物,指尖冻得通红,只换来一句挑剔的“熏香太重”。
裴夫人稍有不快,便寻由头责难。
茶水温凉、点心不精,甚至裙角绣花针脚不够细密……轻则冷言罚站罚抄,重则摔杯砸盏,让她在仆妇面前颜面扫地,还得强忍屈辱赔罪。
那时的裴砚关呢?或是视而不见,或是轻描淡写一句“母亲性子急,你多担待”,从未真正为她挡过一丝风雨。
她像一株精心修剪的盆景,困在侯府森严规矩和裴夫人挑剔目光里,所有生机棱角被磨平,只剩温顺躯壳。
今日陈圆圆所受,不过她曾经历的冰山一角,日后却可能更甚。
毕竟裴夫人对陈圆圆的恨,带着“掏空侯府”、“带累儿子”的滔天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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