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像丢什么脏东西一样,随手扔回旁边丫鬟的托盘上。
“嗯。”
裴夫人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冰冷的单音,再没二话。
陈圆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瘫软在锦垫上,巨大的屈辱感和恨意,如同冷水浇头,将她彻底淹没。
她想不明白,不过是一些银子,为何裴家人便待她如此。
她早便入住裴府,如今迎娶也只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。
住在裴府这些日子,她没有服侍过裴夫人吗,没有给他们挣钱吗?
甚至在御前,也是她多次不顾自己安危,救下裴砚关。
否则他们的宝贝儿子哪来的今日。
如今当真是喂了狗。
裴夫人并非善类,今日自己当着满京城权贵丢候府的脸,她只怕会在今后更加苛责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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