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脸上虽强堆着笑,但那笑容僵硬无比,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恨意。
——内院嫁妆闹剧、三万两白银的窟窿、儿子差点当众射死新娘的丑闻……
这所有麻烦的祸根,现在正被架着,像个丧家犬一样走进来!
她只觉得胸口堵着口恶气,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张盖头下的脸!
“一拜天地——!”
“二拜高堂——!”
陈圆圆像个木头人,被喜娘按着,机械地跪拜。
每一次弯腰,都感觉落在身上的目光像针扎,疼得要命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裴夫人那两道淬了冰锥子似的视线,简直要把她洞穿。
终于到了最后一步——新妇敬茶。
喜娘端着一个铺红绒的托盘,上面放着一对滚烫的、象征“孝道”的建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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