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坐在相熟的几位夫人中间,姿态从容,小口喝着茶。
贴身丫鬟沁儿凑过来,低声把内院陈圆圆因嫁妆闹事、反被裴砚关骂得狗血淋头、最后自己蒙头狼狈上轿的事说完。
江稚鱼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瓷白的杯沿下,一丝清浅的笑意在她唇边无声漾开,带着了然和淡淡的讥讽。
她没说话,眼波流转间,那点笑意便迅速隐去,快得像被席间某个笑话逗乐了一下。
坐在她旁边的李昭宜郡主,正无聊地用银匙搅着碗里的甜羹。
李昭宜性子爽快,向来烦这种虚情假意的场合。
她敏锐地抓住了江稚鱼那一闪而过的笑意,还有沁儿退下时没散尽的兴奋劲儿。
便唤道:“裴夫人。”
自从上次一谈之后,李昭宜与江稚鱼,已经算是彻底放下了往昔仇怨,亲近起来,竟连称呼都跟着变了。
李昭宜凑近江稚鱼,压低声音,带着好奇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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