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被砸得一个趔趄,脸都吓白了,连滚带爬地跑去前厅报信。
很快,裴砚关阴沉着脸,在宾客们或好奇或看热闹的目光中匆匆赶来。
他一把推开房门,看见陈圆圆那副撒泼打滚、不顾场合的样子,连日来的憋屈、被父亲责骂的怨气、还有对这门婚事前途的烦躁,瞬间炸了!
“陈圆圆!你闹够了没有?!”
裴砚关压低声音怒吼,额角青筋暴跳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烦躁。
“还嫌不够丢人吗?今天什么日子?太子和满朝文武都在外面!你要让整个侯府成京城的笑话吗?!”
“我丢人?我笑话?”
陈圆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陡然拔高,指着那寒酸的十六抬嫁妆。
“是你们裴家说话当放屁!是你们让我成了最大的笑话!说好的六十六抬呢?裴砚关!你告诉我!钱呢?!是不是都被你那个好爹扣下了?!”
“钱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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