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!”裴砚关惊叫着扑上去扶人。
裴候看着这彻底失控的烂摊子,看着昏死过去的妻子,看着还在做权势美梦、执迷不悟的陈圆圆,只觉得万念俱灰。
他疲惫地闭上眼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,无力地挥了挥手,声音嘶哑绝望:
“滚……都给我滚……”
三日后,裴府大婚。
府内张灯结彩,大红绸子从大门直铺到正堂,喧天的鼓乐震得人耳朵嗡嗡响,空气里全是酒肉香和脂粉味儿。
太子亲自来主婚,宗室勋贵、文武百官全到了,排场大得吓人,处处显着皇家对这场“功臣”婚礼的重视和恩宠。
可这片虚假的热闹底下,暗流涌动。
侯府正堂高挂的“囍”字,照着裴候铁青疲惫的脸和裴夫人强装笑脸下藏不住的怨毒。
裴砚关穿着大红喜服,脸上却没多少喜气,反而带着点压不住的烦躁,应付着宾客的恭喜,眼神老往内院瞟,透着担忧。
内院,本该是新娘梳妆打扮的闺房,这会儿却冷得像冰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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