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皇上……皇上分明是顺水推舟,要拿她冷家开刀。
“父亲呢?太傅大人有消息吗?”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声音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。
“太傅大人已经……已经在行宫外面跪着求了很久,可皇上……皇上就是不见……”
“备辇!”
冷姿如不再犹豫,也顾不得禁足令了。李旭言再不成器,也是她唯一的亲侄子,是冷家下一代的嫡系血脉。
真要严办甚至处死,冷家的脸面就彻底丢光了,她在宫中的地位也会摇摇欲坠。
寒风刺骨,吹动着皇后华丽的凤袍。冷姿如坐着凤辇赶到乾清宫外时,只见自己的父亲——当朝太傅冷谦,正带着几个冷家核心官员,直挺挺地跪着。
寒风卷着碎雪,打在他们身上,显得更加凄凉。
冷姿如的心猛地一沉。她强忍着屈辱和愤怒,下了凤辇,走到冷太傅身边,也屈膝跪了下去。她没有去看紧闭的宫门,目光直视前方,端庄的仪态下,是翻腾汹涌的怨恨和算计。
一个时辰,在刺骨的寒风和无声的煎熬中缓慢流逝。殿门始终紧闭,如同帝王冰冷无情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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