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叹了口气:“虽然未见,但近日诸多事本郡主都有所耳闻,你倒是……变了许多。”
江稚鱼平静地看着她,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郡主,眼尾亦是不可忽视的愁容。
江稚鱼道:“人总会变。郡主亦是。”
“是啊。”李昭宜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,“我变了,你也变了。从前那个温婉娴静、与世无争的江家小姐,如今……步步为营,锋芒毕露,甚至……学会了愤怒与苛责。是为了他吗?”她口中的“他”,不言而喻。
江稚鱼并未直接回答,只道:“世事逼人,不过自保而已。倒是郡主,听闻您即将大婚?还未恭喜。”
说起此事,江稚鱼确实有些意外,她也是昨日途径花园,才听闻别家女子讨论李昭宜的婚事。
皇家竟然对此没有丝毫宣传,实在是令人惊讶。
提到婚事,李昭宜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黯淡下去,只剩下冰冷的自嘲:“恭喜?呵……皇后的‘恩典’罢了。”
她似乎压抑了太久,此刻在江稚鱼面前,竟忍不住倾吐起来:“我原以为……罢了,不提也罢。”
她摇摇头,跳过那段不堪的回忆,声音带着麻木:“皇后娘娘说我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肖想不该想的人……探花郎许安?人家早已是荣安公主的囊中之物,两人青梅竹马,情投意合。我去质问?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,亲耳听到他说我‘骄纵任性’,‘难登大雅之堂’……”
那日,在知道江稚鱼活着回来,已是裴延聿名正言顺的妻子,李昭宜到底没有再纠缠,而是看上了另外一人——新中探花的许安。
可皇后竟说他和自己的小女儿荣安早便结识,已暗许下两人的婚事,并警告李昭宜莫要作乱。
李昭宜气愤不已,前去找许安对峙,后者却在宫墙脚下,和李荣安一边卿卿我我,一边辱骂她,借此跟荣安公主表忠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