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止鹤!祭天大典!国之重祀!竟闹出如此惊变,你该当何罪?!”
江止鹤强忍着被蛰处的剧痛和阵阵眩晕,扑通跪倒在地:“臣……臣万死……”
“对!万死难辞其咎!”江止鹤话未说完,冷太傅不知何时挤到了前面,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立刻跳出来落井下石:
“皇上!祭天大典何等神圣!怎会凭空出现如此多的毒马蜂?!定是有人心怀不轨,故意在祭品或香烛中动了手脚,吸引马蜂前来!”
“江止鹤身为总务却没察觉,难辞其咎!甚至……甚至其心可诛!说不定就是他与某些人勾结,意图破坏大典,惊扰圣驾,动摇国本啊皇上!”
他意有所指地飞快瞥了一眼裴延聿的方向。
“冷太傅,你切莫血口喷人。”
裴延聿立刻出列,声音如同寒冰,带着凛然正气:“江大人为筹备大典呕心沥血,人所共见,马蜂出现得如此蹊跷诡异,必是有人蓄意破坏,当务之急是查明真相,揪出幕后黑手,而非在此无端构陷忠良!”
成嘉帝正在气头上,尤其是看到冷太傅指向裴延聿,疑心更重,他并非不分青红皂白之人,高声问:“祭品香烛,皆由礼部、御膳房和内务府层层把关!江止鹤!你给朕解释清楚!”
江止鹤忍着剧痛,思路依旧清晰:“回皇上!所有祭品、香烛,皆由御膳房和内务府严格按祖制备办,密封运送至祭坛。昨日傍晚才送达,由内务府总管亲自查验后封存,存放于祭台东侧专设的库房。”
“此库房钥匙,除臣和内务府总管各持一把外,昨夜至事发前,一直由……由皇后娘娘宫中的掌事太监带人轮值看守!臣等绝无机会,也绝不敢在祭品上动手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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