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道:“三年前,京郊刘家村,有个快出嫁的姑娘,就是被他强行抓走,糟蹋至无法活命。她爹告到京兆府,却被冷家一手遮天压下来,反过来说那女子是自己掉水里淹死的!”
“她爹又气又恨,上吊自尽。这样的血债,能不清算吗?”
江稚鱼听得全身发冷,又震惊又恶心:“……他竟然做出这种事。”
她心里对冷家最后一点同情,随言全部倾没,只剩下冰冷的愤怒。
“我是丞相,”裴延聿轻轻抚着她的背,安抚道,“此番,既是为民除害,亦是自保安危。冷家不倒,我们永无宁日。你只需安心,一切有我。”
江稚鱼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缓缓退去,被一种坚定的信任取代。
她轻声应道:“嗯。”
祭天大典第七日,吉时已至。
天坛之上,九丈高的圆形祭台沐浴在初升的朝阳下,汉白玉阶折射出清冷辉光。巨大的青铜鼎中,特制的香料混合着松柏枝,燃烧出浓郁的青色烟柱,笔直冲入云霄。
庄严肃穆的雅乐在天地间回响,编钟悠远,鼓点沉雄,涤荡人心。
成嘉帝身着玄黑十二章纹冕服,头戴垂珠冕冠,神情端凝肃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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