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低头回禀:“回大人,都仔细搜过了,确实没有可疑之物。”
怎么可能?!他明明把东西亲自放过去了的,怎么可能找不到?!
……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江稚鱼。
裴砚关似是意识到什么,联系起昨天的大火,他猛地看向江稚鱼,只见她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神中还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嘲弄。
——以及不屑。
裴砚关赫然暴怒。
“江稚鱼!”他声音都变了调,猛地一步上前,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骨头尽数捏碎。
“你是不是和裴延聿联合起来耍我?我问你,账本呢?!!”
“什么账本?”江稚鱼痛得蹙眉,却又甩不开此人的手。
她目光冰冷地对视上去:“裴小侯爷不是来搜查证据的吗,怎么证据都没找到,就直接认定是账本有问题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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