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了吗?小爷我奉的是谕旨,还敢拦吗?”
陈伯脸色变得尤为难看,他低头垂目,欲言又止,但到底无话可说,只能将这行人浩浩荡荡地放了进去。
江稚鱼听见动静,来到府前,裴砚关看见她,立马三步并两步地跑过来:“小鱼儿,可让我久等。”
左右恰时来问:“大人,先搜查何处?”
“蠢吗?当然是先查书房!”
裴砚关踹了那人一脚,把人赶走后,立马牵起江稚鱼的手:“怎么样,昨日一别,想我了吗?”
江稚鱼有些恶心的收回手,眼眸微冷:“你今日倒是风光。”
裴砚关似听不出来般,得意地拍了拍身上的官袍:“那是,状纸已经递到御前,这可是大案,皇上特地将我封为都督,全程负责此事。”
“这一回,裴延聿的小命,可是在我的手里了。”
江稚鱼不语,神情中的厌恶,却是丝毫不掩藏。
裴砚关疑惑:“怎么了小鱼儿,昨日你还不是这般看我的,莫不是我哪里怠慢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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