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点头:“嗯哼。”
江稚鱼忍俊不禁。
她这夫君一直都太正经了,很少会有什么开玩笑的时刻,没想到竟然也会做出这种有几分腹黑的行为。
似乎是怕自己被误解,裴延聿连忙道:“……是因为裴府实在欺人太甚……”
江稚鱼笑道:“没有责怪的意思,夫君做的很好。”
他从小被欺辱,也从未有过什么报复之举,凡事思考慎重,总是压抑自己的心。
所以练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性子。
如今能这般宣泄出来,到底是好的,否则她总担心这人会将自己憋出毛病。
见江稚鱼竟然没指责自己,甚至还唤了……夫君?
裴延聿整个人愣住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抬头,像个故意做了坏事但没被惩罚的小孩,眼中竟然有些茫然无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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