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裴延聿说裴砚关悄悄入宫一事,想趁此机会看看能不能套出些什么,便问:“你不是在朝中无职?”
“我如今可比任职朝堂还风光!”裴砚关兴奋道。
他说到此处,突然又想到什么,连忙住了嘴,挑了个别的话头:“总之,你明日等着我消息便好。”
江稚鱼窥他几眼,却也从那吊儿郎当的眼中看不出别的消息,便也告退了。
待江稚鱼一走,裴砚关立马唤人备车:“来人,进宫。”
一盏茶后,相府。
裴延聿新采了几株梅花枝来,正研究怎么插在瓶中好看,角度换来换去不亦乐乎。
“延聿,快给我纸笔。”
江稚鱼一刻也不敢当误,立马在纸上写出自己所记住的内容,再拿来那本假册子一一对应。
裴延聿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稚鱼默写般写了好几页,忍不住赞叹道:“我妻真是与众不同,竟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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