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适时关切道:“公主殿下那边如何了?”
“好着呢,好的不得了,”裴砚关骂道:“府中最上乘的珍品整日用来养着她,她身子能抱恙?简直是没事装病,就是见不得你与我好!”
江稚鱼并不愿意听他抱怨,但面上看不出分毫,只道:“昭宁公主毕竟尊贵,想来便很难接受与他人共侍一夫,眼下不愉快也是正常,只是需要辛苦裴小侯爷多做调节才好。”
裴砚关见江稚鱼这般明事理,火气也下去几分:“陈圆圆若是有你一半善解人意,这府中也不至于整日鸡飞狗跳。”
他说着,往书房深处走,眼神左飘右飘,闪着精光。
而后,他念叨着,说自己要找点什么东西,便蹲到了江稚鱼方才发现账本的位置。
“不在这么?”裴砚关转模作样地念叨两句,微微抽开那个暗格,往里面瞥了眼,确定东西还在后才站起身。
江稚鱼唇角微勾,扬起抹冷笑:“裴小侯爷日日夜夜说挂念我信任我,原来便是这般信任的。”
一眼被看穿,裴砚关尴尬地笑了笑,他揶揄道:“这不是……临门最后一脚,总归是要谨慎些。我倒也不是提防你,只是近日府中丢了东西,可能有贼人。我之前都没确认过,眼下看一眼才能放心。”
江稚鱼明显不信这套说辞,有些心伤,只垂眸喝了口茶,不语。
裴砚关急了,两步凑过来,想拉住江稚鱼道歉,却被她避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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