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嘉帝语罢,转头对贵安厉声道:“传朕口谕,户部尚书、侍郎及一应涉事主事,办事不力,延误国典,各罚俸半年,杖责二十,再让他们一天之内亲自把十万两白银送江府府上,给江总务赔罪!若是连这点事都完不成,户部上上下下,就等着告老回乡吧!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贵安公公首当其冲,感受到成嘉帝的怒火,感觉自己头发都要被烤焦了,眼下得了令,赶忙去了。
太后脸色这才稍霁:“嘉儿,祖宗基业来之不易,近些年天灾频起,百姓本就有怨言,祭天这般大事,绝不可儿戏。”
“母后教训的是。”成嘉帝应答着,思索片刻,又道,“近来天灾,主要以西北旱情为重,但不得不说,裴府真是出了一个奇女子,那陈圆圆,竟发明出什么滴水灌溉之法,依朕看,此番旱情若是再持续,人定胜天。”
“说的什么话?”太后又严肃了神情,“你是天授的帝王,怎么可以这般违逆天命?那陈圆圆哀家看过她的画像,长的不似好人,哀家也听过她的事迹,就算此女真有些本事,也绝对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成嘉帝微垂下头,再没说一句辩驳的话。
裴延聿得知,户部全体上下一同带着银子到江府告罪的消息时,正在书房处理公文。他眼中有些意外,随即又笑起来。
江止鹤真不愧是江稚鱼的哥哥,两人脾性竟然都这般相似,更愿意靠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。
但不得不说,这一手借力打力做的非常漂亮,即便此事真是成嘉帝授意,他也无可奈何。
正思索见,门口小厮又跑来通报:“大人,裴候又来了。”
裴延聿不悦地搁下笔,往前厅去。
裴老侯爷来此地的理由其实非常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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