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嘉帝高坐龙椅之上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他微低的目光扫过下方垂首的裴延聿和李裕,又在角落看到神情惊恐的裴砚关。
成嘉帝开张圣听,受到举荐的人若过了礼部审核,都有资格上朝旁听,裴砚关今日是便被其父力排众议,强行送到朝堂上听训的。
想来裴候有一定把握让裴砚关争取祭祀总务,才会做出此般动作,但事情的走向似乎有些不一致。
成嘉帝心思电转,目光最后又落在裴相身上。
裴延聿此般行为……到底是在反击?还是仅仅想提拔妻兄?
江止鹤此人,他略有耳闻,确实是个实干派,早年一直于京外历练,似乎回京时间不过一年,便已经有上朝之资。用他,确实远比用那些勋贵子弟稳妥,也更能彰显自己唯才是举,礼重天下贤能。
裴砚关已经弄砸两次,简直不堪大用,祭天如此大事,不可能交由与他。
权衡利弊后,成嘉帝开口道:“准奏,江止鹤总揽祭天大典筹备事宜,务必竭力虔心,不得有误。”
江止鹤站在末尾,闻言一惊,他快速对上李裕和裴延聿的视线,见两人目光平淡的看着自己,心下当即了然。
“臣,谢主隆恩!”他出列,叩首领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