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为何这般怀疑?”
江稚鱼道:“其一,陈圆圆一口咬定是公主所为,这看似合理,但她出现的实在太过及时,若她早便知道凶手是公主,只怕会拦住裴砚关,不让他到相府搜查,自毁前程,若她不知道,总不可能在知道裴砚关被送到皇宫的一瞬,立马查出凶手,还能找到证人吧?”
“其二,皇上的态度太过随意,只凭陈圆圆的说辞便这般草草给昭宁公主定罪,倒像是……急于结束此事。”
裴延聿眼中赞赏愈深,他实在好奇江稚鱼能单凭自己的几句话分析到何种地步,便问:“那夫人认为,真正的幕后者是谁呢?”
江稚鱼此次沉默了很久,随后抬起头,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她目光凝重的看着裴延聿:“……我不敢说。”
裴延聿便知道她猜对了。
他竟又有些心疼起来,轻抚过江稚鱼粉嫩的鼻尖:“我倒希望你没这般聪明,便不会有如此多忧愁。”
江稚鱼嘻嘻一笑,瞬间扫去两人间的阴霾,府中红梅虽凋,但几株桃树已悄然绽开了粉嫩的花苞,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娇艳。
她指着那点点粉红,脸上笑意温柔可人:“你看,桃花开了。我亲自去采些嫩蕊,给你做碗桃花羹汤吧。”
裴延聿方要点头,前院忽传来一声高呼喊:“——圣旨到!裴相何在,还不快快来接旨?”
陈管家大步跑进来,气喘吁吁道,“大人,贵安公公前来宣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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