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侧身避开,抬袖擦泪。
“护我?事发后,我作为他妻,怎么可能独善其身。仅凭这册子,他若抵赖反咬,我只有陪葬一条路。”
江稚鱼说到这,眼中竟出现几分锐利,带着孤注一掷的急迫:“告诉我,有没有办法——既可以惩治叛国之人,又能……让我不会再受牵连,我真的不愿意再濒死,也不想和一个通敌的人日夜生活。”
她眼中的情绪如此强烈。裴砚关毫无怀疑,只觉她是被彻底伤透了心,更加怜惜道道:“当然有,这册子只是引子,真正的杀招我自有保留。”
说罢,他话锋一转,安抚道:“不过小鱼儿,这事太大,我还需最后确认,确保万无一失。你且安心先在江府住着。”
他凑近,声音放柔:“裴延聿此人太过精明,你继续做戏,先稳住他,再慢慢心灰意冷,与他决裂。让满京城都知道你们夫妻不和,这对我下一步计划有利。”
“等扳倒他,我定风风光光迎你过门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江稚鱼心中冰冷,面上只余疲惫:“知道了。稳住他,做戏。”
她起身拢好斗篷,“我有些乏了,先回。”
“我让人送你?”
“不必。”江稚鱼拒绝干脆,快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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