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所有人面子都给足,还让江稚鱼脱了难,江母赞赏地看着裴延聿,心道自己真是找了一个好儿媳。
入夜后,两人回到房内,明明是住了十多年的屋子,此刻再回来,江稚鱼竟生出几分新奇感。
她看看这个又摸摸那个,给裴延聿细数这几件宝贝物品都是什么时候,从何得来的,又说起童年在这件屋子的趣事。
两人欢笑声不断,江稚鱼看见窗沿,忽然又想起什么,问:“那日,你为何突然便翻墙进来了。”
裴延聿道:“皇上委托我太子选妃一事,在花名册上看见你的名字,那几日你又一直躲着我,心中焦急,便出此下策了。”
江稚鱼看着他有些知错的神情,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:“笨蛋,我躲着你,一是喜欢你,二是,不想耽误你的前尘。”
如今误会已解,实在是皆大欢喜。
裴延聿勾唇一笑,眼中难得出现点痞意:“虽然是下策,但属实管用。”
他说罢,竟是直接抱起江稚鱼,来到床榻上:“夫人,夜色已深,该入眠了。”
翌日,落起大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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