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无奈叹口气:“就你最会说话了。”
蹲在房顶上的夜风听了,跟旁边的小许抱怨道:“我为什么要做近卫,我真的一天都听不下去了,我每天看他们打情骂俏,看得我饭量都变小了。”
“咱家主子感情好,这不是好事么,”小许戳戳他的裤腿:“找你的沁儿妹妹抱怨去。”
夜风苦着个脸望天。
他倒是想找,可这不是还没到换班时间么。
院内,裴延聿将裴府眼线传来的消息与稚鱼说了。
听得江稚鱼瞠目结舌。
“还好你推波助澜,让昭宁公主嫁入侯府,”江稚鱼想想都后怕,“要是入了相府,那还得了。”
眼下让她和陈圆圆相互折磨去,省得还有精力出来祸害其他人。
两人又钻研了下剑法,江稚鱼终于察觉出些不对劲,问道:“你今日不忙吗?”
怎么一直有空陪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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