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关却充耳不闻,只拉起江稚鱼往里面走。
这里到底是裴候府,李昭宁再张扬跋扈,总不可能敢把手动到裴砚关身上。
李昭宁急得大喊:“裴砚关,你给本公主站住!”
裴砚关依旧不管,直接将江稚鱼带到书房,再紧闭房门。
隔绝了外面的纷扰。裴砚关让江稚鱼坐下,给她倒了杯热茶压惊,他自己眉头也蹙了一路,道:“李昭宁就是这般跋扈,你别在意,往后她说什么,你都别往心上去。”
江稚鱼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的冷光,只颇为体谅他般道:“我没事。只是没想到公主殿下对我误会如此之深……”
“她就是无理取闹!”裴砚关连忙安慰,“我们别搭理她就好,她总不可能再发疯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便喊起来:“公子!公子!”
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:“公主……公主她回房后大发脾气,砸了好多东西,还……还说心口疼得厉害,请您快去看看!”
裴砚关脸色一变。李昭宁毕竟是公主,若真在侯府气出个好歹,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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