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先去上了早朝,待他走后,江稚鱼又拿起那账本,一点点看过去。
上面列举的店铺非常之多,她一行行扫过,目光忽然定在某处。
那个商铺,是他们江家所有。
江稚鱼心沉了下去。
自小,江家对待裴砚关,如同亲生儿子一般,他如今受人唆使,竟然可以做出这样的事?
简直是喂了狗。
她紧紧攥着拳,一向温柔待人的眸光中,也出现了些许狠意。
侯府内。
裴砚关脸色铁青,对着跪在地上的侍从骂道:“废物!连个半死的人都处理不干净?!”
心腹冷汗涔涔:“主子息怒!那人……那人,小的明明确认过,确实已经死了,谁知道尸体要烧的时候,竟然找不到了,兴许……兴许是认识的人路过,带回去了……”
那侍从越说声音越小,他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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