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万分危急,主子绝对不会给出这样的命令。
他心中震动,立马跪在地上,神情坚决:“属下明白!”
语罢,身形一晃,便如鬼魅般融入了窗外的夜色。
裴延聿独自站在冰冷的书房里,窗外呼啸的风声如同厉鬼哭嚎。
他闭上眼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成嘉帝要灭口,他便偏要保住这活口,让他成为撕碎天网的第一道裂缝。
烛火摇曳中,裴延聿伸出手,翻开了那本裴砚关费尽心思留下的,伪造的“罪证”。
翌日。
天光微熹。
江稚鱼从并不安稳的睡梦中惊醒,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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