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了又忍,最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:“再多说一句,休怪我无情!”
真惹恼了皇上,有功劳有奉献又如何?
他们裴府本就戴罪,若是再出岔子,那真是多少条命都不够平息天子的愤怒。
陈圆圆更是没想到,他不仅背弃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,如今更是要动手打她了?!
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悲恸,眼泪竟是直接滑落,万千情绪涌上心头,都变为怨恨,她恶狠狠的盯了裴砚关一眼,竟是直接走了。
裴砚关没追,他尴尬得左右看着,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,一时间僵持下来。
江稚鱼见时候差不多,便也不再隔山观虎斗,开口道:“裴小侯爷,昭宁公主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盖过了议论声,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和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她身上。
“今日之事,说到底,是贵府的家事。本相府中设宴,是为赏梅雅聚,并非断案公堂。贵府内的纠葛,还请小侯爷与公主回府后,自行处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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