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,从悬崖底回来后,身上气息竟再不同往日。
但她怒火未消,梗着脖子争辩:“她辱我在先!”
“辱你?”江稚鱼字字如刀,“昭宁公主所言,关于你的身份与处境,难道不是句句属实?且这是丞相之府,昭宁公主为皇室,又是你名义上的姐姐,按照礼法教训你几句,是应该的。”
“应该?我管她什么皇……”
江稚鱼狠狠看她一眼。
自从看清裴砚关为人。她如今对此女,到底有些同病相怜之感,虽然厌恶,但眼下也不想看她将自己玩死在这。
言语里虽句句问责,但其实是在保她,可陈圆圆却丝毫听不懂。
但眼下,陈圆圆对上江稚鱼的眼神,确实被骇了一跳,不知怎的,将话都吞了回去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江稚鱼不再看她,转向李昭宁,微微屈膝,语气虽碍于身份,毕恭毕敬,但却带着无形的力量:“公主殿下息怒。殿下金尊玉贵,凤体为重,何必与一个不知深浅的妇人置气,失了皇家体面?”
李昭宁心道江稚鱼算什么东西,也能来指手画脚,但她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这么快便被成嘉帝下嫁给了裴府。
便是因为丢了皇家面子。
如今江稚鱼又抬出这个,她有台也难下,气焰稍敛,但仍恨恨地指着陈圆圆:“她敢对本宫动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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