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书案后,手指拂过桌面一处不起眼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粉末痕迹,眸光逐渐深邃。
“他既然给我送了厚礼,那我终归是要回些什么的,走着看便好。”
江稚鱼点头。
前院毕竟还在争吵,书房的事江稚鱼便让裴延聿自己处理,她则来到梅园内。
还未到梅园,远远便听见李昭宁尖利刺耳的怒骂和陈圆圆不甘示弱的反击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青楼里爬出来的贱婢!也敢跟本宫争位置?这侯府的主位也是你能坐的?滚下去!”李昭宁指着陈圆圆,气得浑身发抖。
陈圆圆被当众揭穿最不堪的过往,脸色气得煞白,眼中是屈辱和疯狂的恨意。
她猛地推开想拉她的侍女,指着李昭宁:“昭宁公主!你别欺人太甚!什么青楼贱婢?我可是王爷遗孤,皇上亲封的郡主!裴砚关爱的就是我,从始至终都是我,这位置,凭什么我不能坐?
“明明是你后来者居上,你这个仗势欺人的恶毒女人!”
陈圆圆几日的憋屈终于宣泄出来,她骂得满头大汗,心里却是带着不顾后果的畅快。
“郡主?哈哈!笑话!”李昭宁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刻薄,“不过是被流放的外姓王爷之女,生来便带着罪,如今还是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玩意儿!本宫是皇家金枝玉叶,你是什么?是裴砚关养在府里的玩物!脏东西!”
“你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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